“不是我的口味,”唐澤陂解釋了一句就不再多說,把身上用以裝飾的各類珠寶都扔了個干凈,“這次殺的人有點多,我回去睡個覺。”
他只字再未提送禮物的事,許垚明顯感覺**他的心情不太好,閉了嘴再不敢多問一句,默默將已經排滿了的任務列表里的任務又刪了一個。
就當是為被刪掉的那個任務里該死的人積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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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斕牟趺向來有些擾人,最近幾年更是尤為過分,只不過三四月的生命的弱小生物,頑強得像是要把一輩子的聲音在幾天里叫完,吵得整個城市的人都煩躁不已,連執法部門都因為市民的強烈控訴出動了好幾次除蟬活動
只是收效甚少,第一天殺了幾百萬只,隔天就會出現幾千萬只。反復重復了幾遍之后,卻是連殺都不敢殺了。
而在這么悶熱惱人又煩躁的午后,一個穿著漂亮的嫩藍色蓬蓬裙,扎著可愛的丸子頭的,精致得如同洋娃娃一般的小姑娘走進有些破敗的孤兒院時,原本在爭搶著午睡后清涼的綠豆湯的孩子們,瞬間就停住了動作。
洋娃娃小姑娘的手里還抱了個更小的洋娃娃,微微撅著嘴有些不滿。
她身后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恭敬地彎了腰,“小姐,這已經是最后一家孤兒院了,如果還沒有您滿意的,明天老爺會直接去帶一個回來。”
他說著如此絕對的話,但語調中卻還是全然**逄和恭敬
靜好揚著小下巴答了聲,拉著手里的洋娃娃的手,掠過前面那幾個將綠豆湯撒**衣襟上的小屁孩,徑直走**坐在角落里,低著頭對這邊的吵鬧視而不見的小男孩面前,伸手揪了下他頭上自然地微微卷曲的頭發。
“就他了。”
男孩連動都沒動下,像是身邊根本沒多了個人。
站在小屁孩中間的院長看了眼門外一溜排開的豪車,恍然間才反應過來眼前的情況,趕緊就朝管家討好地笑了兩聲,“要不幾位再選選吧,祁念他,不是很適合被領養。”
年過半百的老婦人看了眼沉默的小男孩,這個孩子也是無聲無息地被扔在孤兒院門口的,小時候因為長得格外好看還被領養過幾次,但每次都被送了回來,上幾次的那些個還把話說得格外難聽,雖然祁念一個字都沒說,但孩子最是敏感。
與其被帶走又被拋棄,還不如安靜地呆在這里,至少會有他一口飯吃。
她看了眼像是沒有聽見她的話的管家,又看了眼那個明顯被嬌慣著的小姑娘,忍不住就再次阻止了下,“祁念這孩子從來就不愛說話也不愛理人,而且力氣還有些……大,要不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