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全忘了。
宿梓月用力抽回了手:“不用了,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休息。”說著不等裴玨反應,快速起了身。
經(jīng)過邢穹時,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又瞧著身后的裴玨也起了身,宿梓月嘆息一聲,終究什么也沒說,快速出了屋子。
宿梓月一走,裴玨臉色就變了,一臉懊惱。
瞧著邢穹徑自坐回了圓桌前,打開那些瓶瓶罐罐一個個看了過去。
裴玨煩躁地一**坐回了團桌前,他該去追宿梓月的,阿月今**受了這么大的驚嚇,又都是因著他的緣故。
可是他現(xiàn)在心里亂的很,就在剛剛回來的路上,芷涵同她訴說了心意。
原來那傻姑娘也一直心悅著他,這才千方百計地想要在侯府多呆些**子,甚至連這年節(jié)上都不愿意回去與親人團聚。
不像宿梓月,她是沒了親人,侯府**后就是她的家。
裴玨很苦惱,芷涵同阿月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姑娘,從樣貌到**情,都沒有相似之處,阿月就像是遇著今**這般困境,事后也都是風輕云淡一笑置之,可是芷涵不一樣,就算只是像如今這樣傷著腿,充其量是一些皮外傷,就會疼的哭泣不止。
剛才在路上,裴玨已經(jīng)哄了好久,芷涵才歇了哭泣,整個臉都哭的紅撲撲的,瞧著他的時候眼眶里蓄著淚,眸光瀲滟,鼻頭哭的紅紅的,連那唇,也被她咬的泛著紅。
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了,總覺得她那般很是需要他。
芷涵也確實這般說了,她說她心悅于他,要是沒有他裴玨,她會痛苦地活不下去。
唉,裴玨心里重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怎么了?”
對面的人突然出了聲,裴玨很是詫異,沒想到邢穹會主動關心他。
雖然邢穹客居在永寧侯府,可是她嚴格說起來是父親的客人,和他并不想熟,他們說起來都是世子,只是這世子與世子之間也是大為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