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他微微抬手,手中的簪子被他投擲了出去,剎那間,那枚長且鈍的素簪子,直直被打入了阿一布的腦子里。
他應(yīng)聲倒地。
李淮用完最后的力氣,直接脫力倒在了地上,可他的精神依舊緊繃,對著出口道,“出來吧。”
蕭青煙輕步近前,見他面色蒼白倒地不起,整個人仿佛被鮮血浸染,亦是一驚。
“你怎么樣?”
李淮眸光微動,瞳孔中倒映出一個身披戰(zhàn)甲的紅色身影,他唇角微微勾起,啞聲道,“你來了?”
蕭青煙將他扶了起來,他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撕爛,都在滲著黑色的血,她微怔,“你中毒了!”
“不是讓你走的嗎?”此時的李淮頭腦仿佛炸裂一般。
他緊緊抓住蕭青煙的胳膊,將臉埋在了她的臂彎里,口中喃喃道,“不是讓你不要來嗎?為何還要來?”
“你說什么?”蕭青煙正四處尋找能幫他解毒的藥,可是室內(nèi)瓷瓶東倒西歪,根本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解藥
而此時,門外突然來了一些人,她抬眸,卻見阮齊一身血污慌張地跑來。
他來不及給蕭青煙行禮,從懷中拿出一顆百毒丹當李淮服下。
丹藥入喉,李淮頓感清爽不少,阮齊將他扶起來,“多謝四娘子救我家郎君。”
蕭青煙微微頷首,問道,“可尋到王詩柔了嗎?”
阮齊點頭,“王五娘被關(guān)在一個單獨的密室之中,想來那些人是想將王五娘當保命的籌碼。”
蕭青煙見到王五娘時,外面**煒熗亮耍王詩柔正在一輛馬車里休息,面色有些蒼白
“五娘,你可曾記得,是誰擄走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