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哥哥。”許航叫了他一聲。
許嶠嘴巴里咬著冰淇淋的勺子,背著身收拾東西:“怎么了?”
許航把書合上:“我們明天換個地方補課吧,在你學校附近的那家圖書館可以嗎?”
許嶠原本在哪補課都無所謂,但是想到這樣陳聞接送他可以應該可以更近一些,所以很樂意地點點頭:“可以,那幾點鐘?”
“中午十二點可以嗎?”許航笑著說。
許嶠把冰淇淋的勺子扔進垃圾桶里,眼睛里忽然亮了一下:“誒?那我可以讓陳聞陪我一起了誒,行,就十二點吧。”
許嶠這時候已經站起來,許航也起身送他下樓,因為他們進門時天還沒擦黑,所以客廳里燈還黑著,幾乎是一片昏暗。
許嶠下意識要在墻壁上摸開關,剛伸出手就忽然被許航扶住,于是皺著眉毛就要把手收回來,許航握著他手腕的手卻很用力似的,紋絲不動。
“你干嘛?”許嶠手腕都有些發痛,所以語氣也變得很差。
“我以為你要摔倒了。”黑暗中許航的聲音有些發沉,但還是松開了手。
“我……”許嶠很不高興被人當做這樣會平地摔跤的人,剛要開口下一秒四周忽然一下亮起來,燈源的開關就在許航手邊上。
許嶠的眼睛被突如其來的光線刺了一下,閉了下眼睛再睜開后才適應。許航就站在他跟前,忽然又開口問:“哥,你跟陳聞哥住一起多久了?”
許嶠發覺許航總能精準的問到一些被他忘掉的事情,一邊往外走一邊含糊著說:“有段時間了吧。”
“那你們什么時候在一起的?”許航按了電梯后站在原地等著。
許嶠面對自己都不知道的問題自然不會有太多耐心,甚至有種被考試的心虛感:**…你問這么多干嘛?
等電梯門一開,他就鉆進里面靠著墻抱著胳膊一副拒絕再交流的模樣:“你要是這么好奇我談戀愛的事情你就明天問陳聞吧,他肯定都記得。”
許航很聽話地沒**儻適裁矗把他送到樓下的時候最后說了句:“明天下雨,哥你去圖書館記得帶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