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想要把太子拉下來的人數不勝數,容祁既然開了頭,自然會有想趁機對付太子的人站出來:“臣附議,請皇上徹查太子及其黨羽罪行,還亡靈一個公道。”
“請皇上徹查……”
皇帝瞳孔緊鎖,他看著下面的臣工一個接一個地站出來,他衰敗的身軀開始顫抖,然后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
“陛下!陛下!”太極殿上一陣兵荒馬亂。
從太極殿離開之后,容祁回到府上寫了一封奏折,遞給容一:“送去麓山書院,讓人以聞家的名義將它送進宮中。”
“殿下!”容一大驚,除了旬舉祖孫倆,并無外人知曉容祁和聞家的關系,此番上奏,只怕容祁一直隱于水下的勢力就要全部暴露在世人面前了。
“去吧。”容祁何嘗不知道現在并非暴露實力的最佳時刻,不過,無所謂了,時**曷喪,予及汝皆亡。(注《書·湯誓》)最壞也不過是同歸于盡,可是,那又如何呢?
容一離開后容祁又把自己關了起來,一個人坐在書房,什么話也不說,什么人也不見,手里拿著一根木頭簪子坐在椅子上出神。
九皇子府門口**ń椎畝伎轂惶て攪耍也無一人成功進入府內,就連太子和皇后的心腹都吃上了閉門羹
“好你個老九,當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
”太子知道今**朝會上的事之后先是恐懼,恐懼過后便暴跳如雷,他一把將桌上的茶具掃在地上,清脆的碎裂聲伴隨著他罵人的吼聲傳得老遠,“你眼里既然沒有孤這個兄長,**后孤亦不必對你手下留情,你我從此便勢不兩立。
魏琳瑯聞聲過來,見太子正在發火,也沒有立即上前,等他罵完了容祁,才抬腳進入屋內:“殿下,九弟手里到底有多少證據咱們尚不清楚,惟今之計恐怕只能請母后出面了。”
誰知太子卻搖頭:“母后不會比我們晚得到消息,至今上陽宮都未有人傳話過來,只怕母后的面子在老九那兒都不好使了。”
魏琳瑯聞言皺眉,她忍了又忍,到底還是把心中多年的疑問說了出來:“殿下和九弟都是母后所出,我記得九弟小時候還是十分親近殿下的,為何現在……”
“孤也沒想明白怎么回事。
”太子輕嘆一聲,這些年他獨木難支的時候不是沒想過拉容祁入他的陣營,可容祁并不買賬,“他幼時雖然老惹禍,可與孤的關系還算親密,后來大了,也不知怎么回事,就連母后都與他說不上幾句**!
說著,太子難免露出幾分責怪的意味:“老九打小就心眼兒多,孤身為東宮太子,**理萬機,他難道還等著孤親自去哄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