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不通這不舒服的來源,最后歸結(jié)于自己的失**
皇后多年無所出,定然是心有焦慮的,他居然無所察覺。于是一心想幫她調(diào)養(yǎng)好了身體,早**受孕。
云姝不需要問,也能想通這后邊的彎彎繞繞。
她只沉默了片刻便伸出了手。
“拿來。”
“誒!”趙嬤嬤忙不迭地遞過去。
云姝送到嘴邊先小抿了一口,溫**適宜,苦也是真的苦。下一刻,她一口氣便喝完了
從外人來看,也只是見她宛若喝茶一般,小口優(yōu)雅地都進了肚,沒見眉頭皺一下。
云姝剛把碗放下,趙嬤嬤又不知道從哪變出來的蜜餞:“皇后娘娘,顧太醫(yī)說,這是藥引,也不能省。”
云姝自己也是學過醫(yī)的,哪有蜜餞做藥引的?
也不知道顧淮安是為了顧及她的顏面,還是怕自己的關(guān)心不合時宜,用了這么個措辭。
云姝也沒拆穿,眼里藏了零星的笑意,依言拿過來嘗了一塊。
遲來已久**牽總算是**。
顧淮安大概還以為自己怕苦。
小時候她是確實怕的,每次喝藥全家老小齊上陣才行。
只是他不知道,沒了可以撒嬌的人后,跟那一件件糟心事比起來,喝藥竟成了最簡單的。
甜味在嘴里慢慢蓋過了苦味,讓她漸漸放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