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是怎么伺候的,怎么會越來越重?”
丫鬟仆婦烏壓壓跪了一地,一個個神情惶恐不已。妙懿走到床邊,掀開帳簾,只見孩子身上竟緊緊裹著數層被子,原本**的臉蛋一片潮紅,額上全是汗珠,雙眼緊閉不肯睜開。
妙懿嚇了一跳,心頭怒起:“這究竟是怎么了,天氣這般熱,怎么蓋了這樣多的被子?昨天是誰照顧的?太醫呢?可開方子了?”
見妙懿動怒,**母戰戰兢兢的膝行向前,結結巴巴的道:“昨**秦側妃一直親自照顧著哥兒一夜,還將奴婢們全都攆了出去,早上才走的。
臨走還吩咐不許減被子,說要讓哥兒好好發汗,病就好了?”
懷珠看著著急,道:“側妃是太醫嗎?難道太醫也這般吩咐的?”
**母忙磕頭說:“太醫說讓放汗,其實不必蓋被也行。王妃饒命,奴婢也不敢違背秦側妃的**!
妙懿喘了口氣,平靜道:“今后一切都要聽太醫的囑托,否則哥兒出了事,我和秦側妃都是保不住你們的。”
懷珠道:“還不快給哥兒放汗!這么小的孩子,哪里扛得住這樣折騰!”
一番折騰過后,又招來太醫親自在旁照顧,妙懿一直等到孩子已睡得安穩了許多,這才松了口氣,再三囑咐過后方才起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懷珠懊惱道:“白白折騰了大半**的功夫,小姐連口飯都沒吃上。”
她說著話,眼珠轉了轉,忽然放低了聲音說道:“我怎么覺得秦側妃跟她的親生兒子不太親呀。”
“不親還照顧了一夜?”
沉默了半晌,懷珠將聲音壓得更低了些:“我瞧著大公子,長得不太像殿下。”她頓了頓,咽了口唾沫,“也不太像秦側妃。”
妙懿沒有說**
懷珠自言自語道:“當時秦側妃入府的時候,其實也有不少流言。”
“既然是流言,就不必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