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勸說著。
“你們別哄我了,這次恐怕兇多吉少。”
蕭雨薇已哭得氣噎喉干,哪里聽得進這些不疼不癢話?
“妹妹這般哭泣,只怕身子都要糟蹋懷了,快別傷心了。”
王嬛君也在妙懿之后趕了過來,柔聲安慰著。
蕭雨薇淚眼朦朧抬起頭來,一眼就瞧見了神思恍惚的妙懿,頓時心頭無名火起,尖聲道:“我寧可我家兄長還像從前那般胡鬧,總也好過如今這般被人冤屈了去!”
她望著妙懿,似瞧見了對手死敵一般,眼中帶著痛苦與憤恨。
眾人都體諒她此刻的心情,兄長被囚,自己卻無力解救,那種痛甚至會令人暫時失去理智,因此也沒有往旁處聯想。
妙懿此刻的心痛得不比蕭雨薇輕,只是沒法像她那樣名正言順的表達出來。她素習是個忍耐力極強的,即便心痛如刀絞,腳下發飄,幾乎站立不穩,卻仍舊硬撐著不肯倒下。
直到臨去時一個恍惚,差點被門檻絆了一跤,幸虧被王嬛君扶了她一把,這才沒被旁人察覺出異樣。
絕望,失望,迷惘,僥幸,期待……
不到最后宣判的一刻,這些情緒只會一直折磨著她。
在情緒時好時壞的煎熬中,宮中不斷有消息傳來。
已有人指認蕭家是大皇子一黨,暗地里投靠了大皇子,因此讓蕭明鈺假裝接近三皇子,只為趁機謀害其**命,掃平大皇子等基前的障礙。
但還有許多正直老臣指出此言并未有任何真憑實據,也并未在蕭明鈺身上發現毒藥,許是宮人被**急了胡亂攀咬,不足為信。皇帝也以此為由,力命繼續調查。
人都在暗地里傳說,有人想趁機徹底鏟除蕭家,永絕后患。要不是背后有太后護著,蕭明鈺早就被處死了!而沙羅國則“必須”是被冤枉的,因為不能因此傷了兩國的和氣。
消息紛雜,說什么的都有,妙懿心似油烹,寢食難安。本想著多打探些消息來,可惜唯一有些門路的沈牡丹已經好多**沒有回來了,后更有宮女過來收拾她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