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過來,師哥。”云雪瀾一邊同俞聞霄打電話,一邊看著走廊兩側的房間號,“你相信我,我能處理。”
“我相信你,”俞聞霄不假思索地回答,“公司這邊你不用擔心,問題不大。”
馬姐沒說錯,興業高層果然要開啟對云雪瀾的調查。
然而俞聞霄給頂了下來,說要相信自己的記者,要給自己人自證清白的時間。
但他想過來……
并不是要幫云雪瀾。
他知道她既然敢放出那種話,就一定有解決的辦法。
他只是……想要站到她身邊。
俞聞霄不想承認,他想她了……
大家都在興業的時候,他每天或多或少都能看她一眼。
可是,今天她出了外勤,大約要好幾天才能回來。
橙麗的誣陷又加深了這種時間和距離上的虛無感。
俞聞霄今天工作已經恍過幾次神了。
他嘲笑自己由奢入儉難。
曾經他發誓再也不回珅城,再也不見云雪瀾,牙一咬,也逼著自己做了幾年。
沒想到一遭重逢,破功只在一瞬間。
如果云雪瀾是一種毒,那么俞聞霄承認自己就是那個永遠也戒不掉她的癮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