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回江家也未必會和她改善點什么,他還是回去了。明明知道江夫人送湯來不懷什么“好意”,他還是喝了。
明明知道她可能根本不會憐惜他,不會為他改變什么。
他還是這樣折騰了自己。
江齊鈞其實不止一直告訴自己,如果可以,也遠離這個女人,她不要他了,他也不會求著她回來。
但每一次發狠對自己說過的話,過了沒多久,就只剩下打臉的狼狽。
“小瀾,如果做得到,我早放你走了。”他說,“為什么沒有呢?”
因為做不到。
“江齊鈞……你冷靜點,”云雪瀾偏開頭,“這里是醫院……你、好疼!”
真的疼。
他咬她頸側最脆弱的皮膚。
像針扎一樣疼。
“江齊鈞!”突然間,云雪瀾劇烈掙扎起來,“你干什么!”
“我上次說過……”江齊鈞什么都顧不上了。
“什么賞賜?”云雪瀾只顧得上推他,根本無暇思考其他。
“你去出差,在酒店……”
江齊鈞說,云雪瀾就想起來了。
上次是羅銘晨突然敲門救了她,否則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