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說著,去扯手背上的針,“我要去云江。我想起了,我今天還有安排的事沒做,今天必須做?!?br/>
“你干什么想一出是一出的!”江夫人去按他的手,不準他拔針。
“我才想起來,我給章賀說了,一切按照日程表安排來,我必須過去……”江齊鈞和江夫人僵持起來。
“你有病啊!”江夫人大叫起來,“章賀那邊說一聲就是了,你別給我玩這套!醫(yī)生!醫(yī)生!”
醫(yī)生急忙忙沖了進來,見勢連忙撲上來,幫著江夫人把江齊鈞按住。
江齊鈞紅著眼,定定地看著江夫人,“那你讓她回來。”
“好好好,”江夫人抓住他的手,只能答應,“我馬上去,我馬上去,你躺好,我馬上去……”
她能摸到掌心下的手,一片冰涼,涼的她都害怕。
“當著我的面問,就現(xiàn)在?!苯R鈞說完這句話,直直往后栽到后面的枕頭里。
江夫人已經被他徹底嚇到了,只能給云雪瀾打電話。
“小瀾,你、你到哪里了,”她頂著江齊鈞駭人的目光,“啊,還在忙嗎……你要不要和齊鈞說句話?!?br/>
“我不說!”倒是江齊鈞斬釘截鐵地說,“你讓她立刻回來?!?br/>
江夫人氣得要瞪兒子。
醫(yī)生正在給江齊鈞量體溫,見狀微不可聞地搖了搖頭,示意江夫人不要刺激他。
“好的,小瀾說她馬上回來?!苯蛉酥荒芎褰R鈞,其實云雪瀾只答應了盡快,但江夫人聽得出來,這個快……未必能有多快。
她和醫(yī)生一同出去,“要不,給他點鎮(zhèn)靜劑吧?”
讓他好好休息休息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