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咬著牙,忍著即將噴薄而出的暴力宣泄,把話說得再難聽一點,
“看你這樣子……是剛剛的小鮮肉滿足不了你?”
云雪瀾一聲輕笑,笑得極媚,眉眼間都淌過撩人的妖嬈。
明明,隱隱發出邀約的人,并非僅有她一個人。
但江齊鈞要把所有的原罪,讓她一個人背。
從來都是這樣。她想,從一開始就是這樣……
當初他們在一起,雖然是她心之向往,但最先邁出那一步的人,是他。
是他騙她說,要給她一份特殊的生日禮物,結果卻將她占為己有……
到頭來,又變成了她太有心機,想方設法地和他有了關系。
“你放開我……”她無力地推了推他,像即刻要化成一灘水,融到身后的池子里。
“放開你?”江齊鈞反倒把她抓得更緊,他幾乎把她整個人嵌入他的胸膛,“放開你,讓你再去干那些見不得光的事,丟江家的臉?”
“丟江家的臉?”
云雪瀾重復著江齊鈞的話。
她也不掙扎了,相反她抬起手臂,柔柔地掛到了江齊鈞的脖子上,手心,從他的后頸,蜻蜓點水那般,一點點地點了過來。
從他的耳后,到他的下頜,再往上,似乎要描摹他的眉眼,指尖卻停在他的眼前。
剛剛好的引誘,剛剛好的克制,剛剛好的退縮。
她仰著臉,唇輕啟,香風順著身后的潮氣送過來,“鈞爺真是多慮了,我姓云,就算干了什么見不得光的丑事,也丟不到江家的臉,丟不到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