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生氣了好不好?是我不好,我不該騙你,你答應(yīng)過的不會不理我。”見任佳沒回復(fù),蛔蟲藥繼續(xù)說到。“你還會怕我不理你嗎?”任佳冷哼。
“心理學(xué)上講,二十一天形成一種習(xí)慣,打擊你已經(jīng)成了我的習(xí)慣了。”這么不要臉的話也能說的如此理所應(yīng)當嗎?!
“不過出于好心,我還是勸你以后少喝點酒,小姑娘在外面喝多了不安全。”在任佳發(fā)火之前,蛔蟲藥終于有了點良心,說出句中聽的話來。
“知道了,我準備去學(xué)開車,以后不喝酒了。”任佳壓下怒火來,冷冷說到。“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給你介紹個駕校吧,我真是個善良的人。
”人的臉皮腫么可以這么厚,他到底哪里善良了?!不過能介紹個駕校也是好的,省得任佳自己找了。
路任佳欣然接受,不管怎樣,她對蛔蟲藥的好感都還沒有被磨滅,要不是有許若飛那檔子事,她說不定會飛蛾撲火倒追蛔蟲藥十八個回合呢。
今天的公交車格外的快,本是應(yīng)該堵的水泄不通等得天荒地老的時段,居然暢通無阻沒多久就到了鼎立。任佳給蛔蟲藥發(fā)信息,“不說了,我還有事。
”“你居然還有事,難道你沒看到我身后那一抹稍縱即逝的落寞嗎?”蛔蟲藥特別惡心地抒了回情,惡心的任佳直罵他滾。
蛔蟲藥那個男人,任佳真的是挺喜歡,有時候佷爺們有時候佷可愛,可對何楚陽唉,怎么又開始糾結(jié)了呢。
今天一定要跟何楚陽有個交待,要么狠狠心在一起,要么就離他遠點,別再做出什么丟人的事來了。
任佳磨磨蹭蹭地徘徊在鼎立的辦公樓里,蹭到任依旁邊的時候,恰好那個叫邵楠的也在。更恰好的是,當電梯門再次打開時,一個熟悉的臉齜牙咧嘴就奔了過來。
還好女人的方向不是沖著路任佳,而是任佳旁邊的旁邊的邵楠。“你個吃里扒外的東西,我求著你哄著你你不幫我!
行啊你,算我沒有你這個妹妹,我瞎了眼了還想指望你,我指望鬼也不能再指望你了!
”來得不是別人,正是邵楠同父異母的潑婦姐姐王蓉,可能王蓉也沒注意到任佳,出了電梯門奔著邵楠就高聲叫罵起來。“這位小姐請你問找誰?
我們這里是辦公場所,請您不要大聲喧嘩。”邵楠嚇得臉都白了,多虧了任依挺身而出,還得忍著給這廝一巴掌的沖動露出職業(yè)的微笑來勸阻。
“你算老幾啊,還辦公場所,不都是下班時間了嗎?我來找我妹妹你管得著嗎,我們家的事你摻合什么?!
”王蓉這才注意到任依的存在,鄙夷的眼光特別不屑地瞥了她一眼,一把就推開了任依擋在邵楠前面的小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