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路任佳真的要崩潰了,怎么突然蹦出來一個未婚妻呢,何楚陽那廝似乎也沒有否定的意思,難道是真的?如果說邵楠還不足以構成威脅,那眼前這個女人就太過于危險了。
“小蝶,別鬧,”何楚陽仍是微微蹙著眉,不見有什么異色,他是萬花叢中過沾了滿身香習慣了,還是真的不心虛啊?
任佳還愣著不知道該怎么辦,何楚陽轉過身子拍拍她的肩膀,“任佳,你先去周經理那里,我一會去找你。”要她走嗎?他是想跟他的未婚妻說悄悄話?
但是,任佳錯了,那個叫小蝶的女人顯然沒有要留下私語的樣子,她佷大方地跟在任佳后面,“走啦?我也走吧。”“你不是來看我的嗎?
”何楚陽幽幽地問到。“我又不瞎,這不是看到了嘛,我走啦。”小蝶咯咯笑著,踢踢踏踏踩著高跟鞋出了門。
任佳傻了吧唧一個勁往外走,按電梯,上電梯,如果說剛剛來的時候心里是酸澀的話,現在就是生生的痛啊,鉆心的痛。
高貴冷眼的小蝶姑娘還跟在身后呢,任佳毛骨悚然,你就非讓我難受不可嗎?“你叫路任佳?”女人突然開口。
媽的,這樓也太高了,怎么還沒到底?“嗯。”任佳無奈點頭,不直面那女人都不行,電梯里都是鏡子,只要睜開眼就躲不開她的臉。
“給你講個笑話吧,”女人看著任佳不自然的表情似乎覺得特別可笑似的,她攏攏長發,咯咯笑著自顧講起來,“有一對夫妻,老婆特別喜歡做飯,但是做飯特別難吃。
老公問她,‘你怎么這么喜歡做飯啊?’老婆說,‘人家都說,要想抓住男人的心,要先抓住男人的胃。’老公又問,‘那你做飯這么難吃怎么抓得住男人的胃?
’老婆說,‘如果抓不住,我寧愿毀了他!’”呵呵,呵呵,有病吧你,怎么咱倆也算情敵,你給我講個毛線笑話啊?!路任佳面部肌肉在抽動。
丫丫的,誰啊這是,沒有人亂按什么電梯,怎么還不到底層?!“你什么意思?
”任佳苦笑著問,這女人不說話的時候也挺典雅的,一張嘴就覺得好奇葩,她今天是不是沒有吃藥?
女人對著電梯里的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特別矯情地從肩膀上挑出一根頭發來,扔掉:“我的意思是,我得不到的東西,也許我也寧愿毀了他。
比如愛情~”好歹毒的表情,你要不要這樣?任佳有種冷汗從背后冒出來的趕腳。
“癩蛤蟆和白天鵝是兩個不可能結合的物種,我看你比其他癩蛤蟆聰明點,有進化成蛤蟆的潛質!
”小蝶繼續陰陽怪氣地說到,用著“加油我看好你”的語氣來諷刺人,太賤了!這時,電梯終于良心發現,開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