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金仁就要起身去看小嬌。我們幾個連忙攔著他:“你先把自己的身體養好再說,讓小嬌看到個健康帥氣的你多好,病懨懨的樣子就別去給小嬌添堵啦。
”金仁連忙點頭說是,又開心的笑起來。這時候正好護士進來要給金仁輸水。金仁問了句:“這個扎針疼不疼?
”護士大概50多歲,瞥了金仁一眼:“我做這行都二十多年了……”金仁放心的把手背伸出來,然后就是一聲慘叫。護士接著說:“還沒有不疼的。
”把我們幾個都笑慘了,最斯文的小宇都用手捶著墻捂著肚子。
說了一會兒玩笑話,我便找了個借口一個人出來,朝著小嬌的病房走去。
小海出手大方,給金仁和小嬌安排的病房都是獨立的,各種電器都有,起碼是處級以上才能享受的待遇。我突然覺得小海為人還算仗義,即便他的初衷只是給馬良擦屁股。
推開病房的門,便覺得氣氛十分壓抑。小嬌躺在床上,身上蓋著一個薄被子。我走過去,搬了個椅子坐在床邊。
“金仁醒了,說想來看看你怎么樣了。”
小嬌不說話,仍然睜著兩只空洞的眼睛呆呆的盯著天花板那個吱呀吱呀轉的老式風扇。我站起來,這才發現她的眼睛里流出淚,已經將周圍的紗布打濕了。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是在心里不斷懊悔。如果不是我們去找流氓,小嬌就不至于被牽扯進來了。最后想著想著,又覺得如果不是馬良找我要錢,就沒有今天的事了。
大概推脫責任是每一個人的本能吧。
“金仁很喜歡你呢。”
“小海說了,會把你送進最好的整容醫院。”
“金仁很壯,以后可以保護你。”
小嬌一直不理我,仿佛我只是在自言自語一般。
我說了很多很多,包括自己之前為什么要解散四大金剛,以及和他們之間的恩怨等等。
我還說了自己的夢想,以及那個只存在于夢里的完美烏托邦,很希望這個世界上沒有小混混,沒有那些煩人的蒼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