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看向他,一個(gè)耳光甩了過去,“這他媽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那個(gè)孩子捂著嘴巴,恨恨地看向我。
“你們都別說話,哥哥打弟弟,天經(jīng)地義!”阿正堅(jiān)定地說。
“滾!”我推著阿正,直直把他推向臨近下水道口的墻壁之上。
“把三狼會(huì)解散,現(xiàn)在,立刻,馬上!”我咬著牙。
“抱歉……”阿正看著我,“我不能……”
身后有腳步聲。
小宇走過來,將我的手從阿正的領(lǐng)子上拿下來。
“阿正,能告訴我為什么嗎?”小宇緩緩地說。
“因?yàn)椤卑⒄齽倓傞_口,我只覺眼前一片漆黑,腦子似乎沒了意識,整個(gè)身體向后倒下去。
“明哥,你怎么樣了!”阿正的聲音越來越遠(yuǎn),只覺得一群人圍在四面八方,七手八腳的抬著我,也不知去向哪里。
我的記憶,也就到這里戛然而止。
再次醒來,就是躺在自家的床上了。
我看著眼前倚在桃樹上的阿正,心中說不出是什么滋味,但酒精退去之后,已然沒有昨日那樣滿腔的憤怒,取而代之的,卻是懊惱和悲痛。
“回去把三狼會(huì)解散,別再做那些事了。”我淡淡地說。
阿正沒說話,咬著嘴唇,臉上依稀可見一些紅腫,卻并不嚴(yán)重,應(yīng)該是被我打的。
“怎么?不愿意?”我冷笑著說:“不忍心看著自己一手締造的組織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