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長青二人雖然對于郭小猛的見面禮很眼熱,但是知道自己不是練武的料,也不會強求,只是嘴上不吃虧罷了。五人開始一邊聊天,一邊正式打靶。
這時,從門口進來六七個年輕人,一邊走著,一邊大聲的喧嘩。“真掃興,今天又遇到這條瘋狗。”“看來又要打一架了。
”郭小猛說道。“看來上次的教訓還是不夠,還得再策劃一下狠得。”彭長青說道。“我忍他太長時間了,這次一定要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張振軍面色陰沉,滿臉都是勉強壓抑的怒色。云飛揚還沒見過張振軍如此失態的時候,那布滿紅絲的眼珠好像飽含著極大的憤怒和屈辱。
云飛揚對于自己的這個大徒弟還是很重視的,性格、為人、做事都很符合自己的要求,除了年齡以外,真的是讓云飛揚挑不出錯來。
看著張振軍眼中的無盡屈辱,云飛揚內心中很不舒服,心生憐惜。
自己的徒弟應該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好漢子、真豪杰,可以流汗,可以流血,但是怎么可以承受屈辱呢?而且好像還是很大的屈辱。
云飛揚猜測張振軍的神情變化,一定是因為正在走進來的這伙人中的某一個。云飛揚開始仔細傾聽這伙人的談話。
“剛哥,張陽痿又來這里打靶了,你說他自己身上的那把槍打不起來,也只能打打外面的槍過過癮了。
這些年,他外面的這條槍打得是越來越好了,可自己身上的那條槍還是打不起來,這真是報應啊。”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那年輕人嘲諷地說道。
“脖子,咱們都嘲笑了張陽痿十來年了,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一開始還挺解氣,可現在看得多了,也沒什么感覺了。”一個面色白凈,斯文樣子的年輕人說道。
“怎么能沒有感覺呢?上次張陽痿來這里正好沒靶位了,還是剛哥你主動要讓給他先打。
你說你那把槍很硬、很挺,百發百中,絕對不會站不起來,打不中,你那把槍就讓給張師長打了。
張師長是應該多練練,要是士兵們知道他們尊敬的師長沒有槍打,那該得多失望、多丟臉呀。
張陽痿當時立馬就火了,把咱們所有人都打趴下了,別人都在**上躺了半個月,咱們哥倆可是整整在醫院呆了一個月。
”“你還說呢,咱們在醫院躺了一個月也沒落個好,不但張陽痿屁事沒有,咱們還被家里長輩一頓訓斥,我可是被家里警告不許再招惹張陽痿了。
”“是啊,人家張陽痿畢竟地位不同了嗎,京都軍區快速反應師師長呀!中國第一師呀!多牛13,多威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