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斬月站在原地,身姿挺拔,那清冷的目光直直地看向柳柳,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浮現,卻透著幾分戲謔與威脅,緩緩詢問道:“讓我放過你也可以,不過你要拿什么東西來交換你的性命呢?
你可要知道,在這徐府之中,要殺你,于我而言,易如反掌!”那聲音雖輕,卻如重錘一般,一下下敲擊在柳柳的心頭。
柳柳原本就因剛剛的驚懼而臉色蒼白如紙,此刻聽到林斬月這話,身體更是猛地一顫,仿佛被一道無形的電流擊中。
她還沒從那股恐懼中緩過神來,就看到林斬月伸過來的那只白皙卻看似蘊含無盡力量的小手,那動作在柳柳眼中,如同惡魔伸出的利爪,隨時準備將她拖入無盡的深淵。
明明林斬月有著一張如天使般精致絕美的面容,那眉眼彎彎時本應如春日暖陽般溫暖,可此刻她的行為卻與這天使面容形成了鮮明的反差,如同一個惡魔一般,深深地映照在了柳柳的心里,讓柳柳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柳柳咬了咬那略顯干澀的唇,眼神中滿是可憐與無助,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說道:“我不過是一個可憐的農女,出身卑微,能有什么值錢的東西呢?
不如你說你想要什么,我到時候問大爺要,大爺憐惜我,定然會給我的!”
她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拖延時間,尋找一線生機,心中卻暗暗祈禱徐開河此時能過來看看她,瞧瞧他府中的小輩都在對她做些什么!
林斬月微微蹙眉,那好看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川”字,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與嘲諷,冷笑一聲道:“問大舅舅要?
那我為何不問外祖母要,這徐府的東西,什么時候是用來換你的性命的,看來你一點也不老實!不若現在就送你去死?”
說著,她身上散發出一股凌厲的氣勢,仿佛下一秒就要動手取了柳柳的性命。
林斬月說著就要動手,只見她腳步微微一動,身形朝著柳柳逼近,手掌微微抬起,帶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而柳柳顯然是被林斬月剛剛的威脅給嚇怕了,整個人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身體蜷縮在地上,雙手緊緊地捂住腦袋,聲音帶著哭腔說道:“我給!我給還不行麼,不要殺我!”
那聲音中充滿了恐懼與哀求,仿佛只要林斬月不殺她,讓她做什么都可以。
柳柳很是擔心,她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腦海中不斷閃過一個念頭:她若是晚說一步,自己會不會就這樣死在這里,從此與這個世界告別。
她不敢再猶豫,憑空拿出一個白色的藥瓶,那藥瓶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普通,但柳柳卻知道它的珍貴。
她顫抖著雙手將藥瓶遞給林斬月,說道:“這里面是解毒的圣藥,之前夫君渾身滾燙,就是吃這個藥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