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辭職好了。
看著再度被互相爭吵追逐的羊白與塔克弄得鬧哄哄的客廳,坐在沙發(fā)上的程辰雙手摀臉,一臉生無可戀。
今早一出房門,程辰二度被驚嚇到差點休克,原因出自於早起想活動身T,於是手腳并用爬上天花板倒掛著玩蕩單杠的塔克,想當然美好的一天就從程辰驚恐的尖叫聲開始了。
然而古人有云,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氣急敗壞準備破口大罵的羊白一打開房門,便吃了滿嘴塔克的頭發(fā)。
仇敵見面分外眼紅,兩人一言不和之下,塔克朝著羊白的臉吐了一口墨汁,世界大戰(zhàn)就此開打。
等到程辰從驚嚇中回過神時,客廳與走廊早已沾滿塔克吐出的墨汁,隨著兩人的追逐,黑sE的腳印遍布各處,拓拓踏出房間的第一步,就重重摔在了黏滑的墨汁上,而巫隱以一個令人費解的角度探出門口,看了眼塔克與羊白後,又關起了房門。
至於唯一還算正常的徐夜,夜行X動物的他還在睡覺,無法拯救水深火熱的程辰。
開學日第一天,程辰y(tǒng)是翹了第一堂課,才勘勘把所有鬧劇都收拾完畢。
好累......
程辰深深的嘆了口氣,擰乾抹布上的臟水,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水桶里的水染上了墨汁後黑的像是深不見底,程辰盯著那面純粹的黑sE,頓時覺得這顏sE有那一點像自己的未來。
......他原本可不是這麼悲觀的人,但這幾天的經(jīng)歷,實在是無法讓他樂觀起來。
程辰再次嘆了口氣,腦中浮現(xiàn)這幾日的驚嚇事件。
——前幾日,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和大家深度交流的他走進了拓拓房間,發(fā)現(xiàn)房間里竟有個裝了水的大魚缸,而拓拓就沉在那個魚缸里,呈現(xiàn)瀕Si狀態(tài)。
那時的他嚇得手忙腳亂,趕緊把人從魚缸里撈出來,然而拓拓只是眨了幾下眼,再打個哈欠,軟萌萌的告訴他自己只是在睡覺。
於是他學到了新知識:海gUi睡覺時習慣將頭朝上,換作人類來看,與溺水了沒有兩樣。
——再不久,他進了巫隱的房間。不習慣用腳的巫隱開門時,頭的高度僅達到他的腰上,加上一頭沒有綁過的黑sE長發(fā),他忍得很辛苦才沒脫口而出貞子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