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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哨卡中的守軍被我打得一陣狼狽,不過他們并不是沒有辦法,守軍的軍官立即指揮機槍手,放棄了對山坡上的狙擊手的打擊,調轉槍頭向我還擊。
g42機槍的瘋狂果然不是蓋得,這一次我又實實在在領教了它的威力,機槍向潑水一般把子彈向我傾瀉過來的剎那,我以及瓊斯等人更是猛的一竄,躲到了哨卡前面的一處沙包陣地的后面。
機槍子彈打在沙包掩體上,不斷發出,“噗噗噗”的聲音,壓制的我和瓊斯一時無法抬頭。
受過專業訓練的軍人或者是從戰場活下來的老兵,不像普通人隨便給把槍就可以當做武裝分子,單單是戰斗的動作,就不是這些臨時武裝人員所能比擬的。
德國人的機槍手,以及其他的德國士兵,依托各自的戰斗崗位內的掩體,幾乎只是把槍伸出來的動作幅度還擊,也就是說,大部分的身體都藏在掩體內,還擊的時候僅僅是用眼中的余光瞟上一眼便把手中的槍遞出去,向敵人開火攻擊。
這種戰斗動作,對于保存自己是極其有效的,至于像后世的影視中,伸出大半個身子和多半個腦袋與敵人對攻的場景,根本就很難看到。
大衛從狙擊鏡中瞄著躲在掩體中德軍機槍手,一連開了兩槍,由于德國人的機槍手暴露在掩體外面的半個頭也只有眼睛以上部分,況且還戴著鋼盔保護,大衛都沒有打中對方,反而是把對方打的更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
大衛恨恨的拍了下地,罵道:“這個膽小鬼!”
對于狙擊手來說,首重要的就是讓敵人不見人影,不見方向的偷襲,只要敵人搞不清楚你從哪里進攻,便可安全,對敵人造成重大的傷害,但是一旦敵人對你的方位做出大概的方位和判斷,就可以采取各種對策,讓狙擊手無以存身。
無論此刻大衛起到的作用有多大,起碼現在能讓整個哨卡中的德國人壓制的不敢隨便伸頭,精準射擊。
“手榴彈!”
德國人的一枚手榴彈,扔了過來,卻是被沙包擋到一邊。
“趴下!”
轟!一聲爆炸,雖然沒有炮彈的威力巨大,但是手榴彈近距離爆炸的巨響就像碗口粗的鞭炮放響也震得讓人耳朵嗡嗡直響。
“上尉,這樣對攻下去,我們可能要吃虧!”瓊斯把沖鋒槍伸出去打光了一梭子之后,立即縮回來又按上一匣子彈對我道。
“我知道!來,給我一枚手榴彈!”我對佩奇道。佩奇伸手從手榴彈袋中,掏出一枚手榴彈遞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