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陰雨天,在后操場走走轉轉的人也不少。那些人手中握著傘,有說有笑。
木下希爾站在一塊空曠的地面上,任由雨水打在他身上。他總覺有一些事情記不清了,但又想不起來究竟忘了什么。
“希爾!你怎么站在這兒淋雨,體質好也不能這樣對自己呀!”學姐從遠處跑來,將手中的傘朝木下希爾移了幾分,替他遮住雨水后,生氣道。
“后操場不是不能靠近嗎?”不知為何,他突然很想問出這句話。
“什么嘛,后操場為什么不能靠近?”看到體育社的人正在后操場打球,學姐氣的單手叉起腰,“希爾,你告訴我,是不是體育社那些人不讓你進去?”
木下希爾并沒有回應學姐,而是抬起手,看了看手心。一晃而過的血紅色讓他有些失神。
“希爾,你到底怎么了?是生病嗎?”學姐一臉焦急地站到木下希爾對面,想抬手碰碰他的額頭,探一探有沒有發燒。
“我沒事。”避開學姐的手,木下希爾從雨傘下走出。
等走到最靠近后操場的那一棵樹樹時,木下希爾蹲下身,將手按在了地上。
這兒實際上,一個來過和離開的人都沒有……
木下希爾思索了片刻,起身走向還在原地站著的人,輕聲笑了笑,問道:“學姐,你還帶著美工刀嗎?”
“當然啦!”學姐從口袋中掏出美工刀,舉到了木下希爾眼前。
他對學姐的印象,比學校里面的任何人都要深。只因學姐有收集美工刀的愛好,不論走到哪兒,她都會帶著一把美工刀。
在接過美工刀后,木下希爾取下刀套,毫不猶豫的刺進了心口。
既然這兒沒有一個人是真的,那他便是陷入了夢境。只要他在夢境中死了,現實中就會醒過來。
中原中也完全沒有想到,他要找的人,會從地標大廈觀景臺上墜下來。
在進入音樂館,看到里面并沒有任何傷亡后,他便知道梶井基次郎的計劃被人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