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七臉上微微一燙,佯怒地瞪了封洵一眼,他竟然當(dāng)著其他人的面就這么喝了她的酒,這簡直是……
不過想想他之前也曾經(jīng)搶過她的咖啡,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夏初七又有些可以理解了,卻依舊不打算就這么饒過他!
他以為做出這種事,說兩句好聽的話,她就可以諒解他竟然還要被美女服侍的事嘛?
是不是她沒有陪他來這里,或者說他之前在這個(gè)莊園作客,克萊默和他的兒子尼諾,都會派上各種美女來服侍,從服侍喝酒一直服侍到床上去?
想到這里,夏初七的氣就不打一處來,臉上卻還是維持著若無其事的笑容,對克萊默和尼諾笑道:“看來我好像今天不該來這里,打擾了幾位的雅興,有美女服侍喝酒,想必也可以多喝幾杯!
“怎么會呢!您肯賞光來這里,是我們的榮幸!”克萊默連忙訕笑著賠禮,生怕這賽琳娜的出現(xiàn)將這位封少夫人給徹底得罪!
尼諾倒是有些納悶地看著父親,這個(gè)跟著封少一起來的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讓父親如此討好?
夏初七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克萊默松了口氣,連忙讓賽琳娜退下。
這一次夏初七沒有阻攔,等賽琳娜退下之后,又拿起面前果盤里的一個(gè)柑橘,一邊剝著柑橘的外皮,一邊幽幽笑道:“既然是榮幸,怎么你們準(zhǔn)備了美女去服侍封洵,卻沒有準(zhǔn)備美男子來服侍我呢?
“這……”克萊默有些尷尬,和尼諾兩人面面相覷。
封洵聽到她這話,眉毛微微一皺,好氣又好笑,恨不能將她抓到自己懷里,懲罰地吻她一頓,讓她斷掉這個(gè)絕不可能的想法!
然而看到她朝自己露出的挑釁笑容,他又只能搖頭苦笑,看來他的小丫頭,還是在和他置氣呢!
“您說笑了,今天這件事是我們不對,封少和少夫人郎才女貌,珠聯(lián)璧合,感情這么好,哪里是旁人能摻和的?”
克萊默小心翼翼地賠禮道歉,不忘當(dāng)著夏初七和封洵的面,將兒子尼諾狠狠責(zé)罵了一頓:“都怪這臭小子,沒有學(xué)好,跟著那幫紈绔子弟一道,走到哪都喜歡叫女人作陪,封少是何等人物,用得著那些女人來陪嗎?
尼諾被父親這一頓臭罵,頓時(shí)有些委屈,卻不敢辯駁,心中暗暗嘀咕,難道父親試圖給封少送女人的次數(shù)還少了嗎?
而且今天他找來的可是最上等的貨色,連他自己都舍不得享用呢,忍痛割愛交出來服侍封少,竟然被封少如此唾棄,還要被父親給痛罵,實(shí)在是郁悶!
郁悶歸郁悶,尼諾也只能低著頭,老老實(shí)實(shí)地跟封洵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