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渣:“”
港真,人類的對偶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她那個又不好看,偶不想看。
墨抒:那你喜歡什么?
當(dāng)然是我們闊愛的小母龍,騷渣頗為懷念的樣子,許久木有見過小母龍了,甚是想念。
墨抒:
其實我有一個問題,一直都很想問你。
騷渣:什么?
墨抒:就是我跟我老公在親密的時候,你能看見嗎?
騷渣沒什么表情,回答:只要我想就能。
墨抒:那你看過嗎?
騷渣:有什么好看的,也就那點意思吧。
墨抒:
騷渣:你不雞道咩,我光是做任務(wù)都做過499次了,到你這里已經(jīng)是第五百次,每一次想看點什么,那還不容易?
端看我有無興致罷了,不過,人類跟人類之間,跟我的物種又不同,沒有興趣。
墨抒:好的,知道了。
兩人就這么聊了起來,在絕塵看來,面前的這位小公子,時而高深莫測,時而點頭不語。
看起來,就像個神經(jīng)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