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換成平時,她肯定是巴不得將他給直接拖到床上去,然后宣告世人,他們關系好得不得了。
應該是這樣才對。
可是她竟然驚慌失措,避之不及。
就好像是,不想給他碰一樣。
是裝的,還是真的?
聿司喬瞇了瞇眼睛,有些狐疑。
墨抒察覺到他的目光變化,心中一個咯噔,隨即,面露嬌羞,道:“我們……換個地方吧,這才第二次,就不要玩野戰這么刺激嘛。”
聿司喬聽到這話,厭惡復而升起,冷笑一聲,“不是說我早泄么,現在怎么還一臉期待的樣子?”
墨抒聽到這話,更嬌羞了,道:“沒辦法,剛剛也沒見過什么大世面,早泄也只能將就將就了。”
聿司喬臉上那本就淺淡的冷漠弧度,更是一下子垮了下去,
“公主,原來您在這里呀!”墨抒的管家東伯的聲音傳來,接連著而來的,還有細微的腳步聲。
東伯走上來的時候,意外的發現聿司喬的衣裳凌亂,而墨抒,更是坐在沙發上,捂著明顯被撕爛的禮服,雪白的肌膚上斑點痕跡明顯!
東伯難以相信看了看他們,喜不自勝,隨即,又有些懊悔。
他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而聿司喬只是睨了墨抒一眼,冷著臉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就轉過身下了樓。
東伯目送聿司喬離開,才滿面喜色看向墨抒,“墨公主,你們剛剛……”
“沒事,”墨抒臉上的表情終于垮了下來,有些疲憊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