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棠用食指輕輕摩挲著茶杯,似乎在認真的思索著我的這番話,我再接再厲道:“我之所以不阻止,完全是因為我相信夫君。
也是相信我自己,畢竟我這么優(yōu)秀,我相信以夫君的過人的聰慧,定然是不會傻到買株還珠,舍近求遠的!”
墨棠:“……”
我不理會他那腮便抽搐的肌肉,和翻著的白眼。
只一本正經(jīng)的跟他講道理:“而且,后宅里的女人之所以爭風(fēng)吃醋,夫君跟誰走的近一些,便草木皆兵;別人挑唆一嘴,便哭鬧不止;或者一有什么流言蜚語,便杯弓蛇影,歸根結(jié)底就是日子過的太閑了!自己沒事可做,才會白天晚上滿腦子想男人!”
“那你呢?”
墨棠打斷我,一臉認真問出聲來。似乎,他對我的這番言論有些吃味,此時他正睨著我的眼睛,想從我的神情中窺探一二。
“我?”
我一愣,指著自己。片刻后,我看著他羞怯的地下頭繼回答道:“自然是想的,不過只在和夫君在一處的時候,必如說……現(xiàn)在!”
“咳咳咳……”
墨棠拿拳頭放在唇下輕咳出聲,并將臉向旁邊側(cè)過去一些,似乎是竭力掩飾那一抹羞澀。
他拿起茶盞,遮住半張臉,這才甕聲甕氣的說道:“你不要老左顧而言,你接著最開始話題的說下去!”
說完象征性的淺飲了一口茶,我知道這是他害羞了。
我笑了一下,但也不打算揭穿他。我伸手用食指輕輕碰了碰面前的瓷杯蓋子,接著之前為說完的繼續(xù)說道:“很顯然,我不打算變成那種爭風(fēng)吃醋的怨婦。
自然就需要想辦法讓自己忙活起來,和夫君一樣有自己的事業(yè)。”
我看著他探究的眼神,十分動情的講道:“夫君,如果你是一棵橡樹,那么我絕不愿做不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我必須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為樹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緊握在地下,葉,相觸在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