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流將絹帕卷起塞進袖口,然后便回陸府,每每他覺得自己很猥瑣的時候,又舍不得將絹帕扔掉。
這日,陸淵流站在書房的窗口,他感受著綠樹蔭下風的清涼,低頭看著手中的絹帕,眼神還有些深沉。
陸淵川看見陸淵流在怔神,他心情極好的打趣道:“睹物思人?”
陸淵流聽著突如其來的聲音,他猝然將手中的絹帕塞進袖中,惱羞成怒的喊道:“陸淵川!走路的時候能不能有點聲音?!想嚇死我嗎?!”
他后知后覺的察覺到陸淵川話里的調侃,他沒個正形的說道:“哥,最近鐵樹開花了?”
陸淵川并沒有反駁,反而勾唇笑了笑,眉眼里的溫柔是騙不了人的。
陸淵流覺得有些驚悚,“哥,被人奪舍了?說說讓開花的人是誰唄?”
陸淵川斜眼看向陸淵流,“日后自會知曉,方才拿的是什么?”
陸淵流的眼神飄浮著,他輕咳兩聲,“沒什么,只是個姑娘丟下的絹帕,我在想,什么時候還回去。”
陸淵川一語道破:“什么時候還回去還要想嗎?與說過許多次,不要總是混在風月里,找個正經家的女兒?!?br/>
“她就是正經人家的女兒!”陸淵流這話說的很心虛,時常去花滿樓的姑娘,怎么可能是正經人家的女兒?
“她不會對我曲意逢迎,每每與我說上幾句便去練唱,然后便會請離,從不與我拖沓?!?br/>
陸淵川對此并不發表任何意見,他留下一句:“好自為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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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瑜云在得知陸淵川去給喬真送禮的時候,她便派人去公主府四周打探。但公主府里的丫鬟奴才都是皇帝精挑細選的,基本上不會嚼舌根,所以林瑜云派去的丫鬟什么都沒有打探到。
她不知道陸淵川是去賠禮的,只以為陸淵川與喬真又藕斷絲連,這讓她有些怒火中燒,又無法發泄。
林瑜云覺得自己不能再冷眼旁觀,所以她又開始策劃一出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