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洛聽后笑著說道:“花家大少花珞公子果然是被我帶壞了!你若真的要胡來的話我也攔不住,只是我怕惹禍上身,所以我們……還是不要在見面了吧!”
虞洛一轉身朝著房門走去,此時花珞的浣花劍先他一步封住了房門。
虞洛說道:“大少是想和我打一架嗎?”
說罷虞洛召出沐風與花珞的浣花相迎。幾招下來,沐風敗下陣來,虞洛無奈的搖著頭說道:“怎么這么多年還是打不過你呀!罷了!”
虞洛收起沐風,直接向門口走去,他走一步,浣花向后退一步,并沒有動他分毫。
花珞攔在了他身前握緊拳頭道:“你真的不愿再與我相見了嗎?”
“誰說的?”虞洛笑著反手拍了一下虞洛的胸膛道:“我是來做說客的,又不是來與你絕交的!”
“那你剛剛……”花珞一時被虞洛擾亂了。
虞洛擺了擺手說道:“我只是想說在你定親之前,我們還是不要見面了,不過如果你想與我絕交的話,你大可不定親就是了!”
“沛……”
“花少傾,為了鏡花虛,你少于我下兩盤棋也不妨事吧!?”虞洛依舊笑著看向花珞。
花珞咽下了口中的話,垂下眼眸深吸了一口氣后輕聲的說道:“不妨事。”
虞洛眼中暗淡一瞬后揚著他那張笑臉說道:“好!我等你好消息!”
虞洛從花珞房中走了出來,他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張開手掌放出一張紙鶴,那只紙鶴飛到雪印房中之時,他也離開了玄金臺。
第二日,雪印見到了桌上的紙鶴,打開后看到了虞洛話便不解的說道:“好好的,五哥怎么突然回去了?”
昨晚三位長輩便因血魔之事開始閉關。所以早飯間只有斂翊、雪印、花珞與文彥四人。文彥見虞洛遲遲未出現便問道:“沛生師兄呢?”
花珞聽后握著茶碗的手輕輕一抖,茶水濺到了身上,他便也裝作無事的繼續喝著手中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