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的觀察,許知然發現爸爸始終平靜和先前并無不同,不由得再次佩服爸爸的心態好。
如果非要說不同,那就是他睡得越來越晚,有幾次自己起夜經過爸爸房間的時候看到微弱的暖黃光芒從門縫溢出。
她不知道該做什么能讓爸爸快速走出失戀陰影,就天天主動給他遞棒冰,跑腿買東西。
“然然,你怎么出來買醬油?”下班回來的許月明把她給截胡了,一把攬住她將她往回帶,“走,回去,別慣著許青山。”
“我買也一樣的。”
許月明等她買完后才說:“你別擔心,他就那個樣子,喜怒不形于色,過段日子他自己就能好。”她恨恨道,“蕭雅我已經打聽到她現在改名叫蕭允,準備進娛樂圈。
不巧,我公司剛好也有一部分影視業務,有機會的話我會給她添柴加火的。”
許知然雖然想讓她吃點苦頭也知道她后面吃了苦頭,但是還不想是自己家人故意坑她。她忙拉住姑姑:“姐姐,別,還不至于。
雖然她不好,但咱也不能故意坑她,哥哥知道了也會不高興的。”
“好,我會看著辦的。”許月明應下帶著上樓,“我也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只要她后續不再亂來的話。”
還有后續?應該沒了吧。
后續沒等來,倒是等來了拆線。
好疼,許知然被剪子剪得倒吸一口涼氣。她捏著爸爸放在自己手邊的硅膠墊子轉移注意力,身后爺爺按著自己怕自己亂動,旁邊是著急的姑姑看著自己。
她覺得好像又沒么疼了,她咬著牙堅持到拆線也沒喊一聲。
線拆完,她看著自己伸縮自如的手臂感到了久違的自由。
“趕在過年前拆了線,真好。”許建設放開她歡喜地說著,帶著三個人回到了家。
過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