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宗辭哪去了?醫院沒有,公司不見,家里蹲半天也不見下樓,不會換醫院或是跑去別的城市了吧?
跑了一天都沒有找到宗辭行蹤的許知然很是無語,這人能跑去哪?
“今天我們分頭蹲,這樣省時省力,我蹲醫院和公司,你在他家小區等,有行蹤打電話互相通知。
”也跟著溜出學校的張偉出了主意,已經請了一天假了,再請假或是逃課怕是會被叫家長。
“行,昨天是周日可能出去玩了,今天我們分頭找。”許知然同意了舅舅的決定,找了小區對面的小吃店坐著,注意著小區。
等到了兩點不見宗辭下樓,許知然又溜進小區來到宗辭家樓下,思索著是編個理由上門去還是再找人打聽打聽。
編理由要是他找了姑姑就不太好,找人打聽也不見得能有什么結果。生病這種事又不會到處嚷嚷,更別說劈腿換女友這種事了。
兩個方法都pass掉之后,只剩下干等這個笨方法了,只能坐在小區的運動器材上等著等,沒有人影只有大太陽和北瓜呼呼的刮。
被風吹得頭暈的許知然決定,再等一小時,不行我就換地。可一個半小時過去后,還是不見人下樓,她決定換個地方。
去哪呢?家里不在,公司醫院要是也不在的話,那會不會在他女友家或是跳槽了。
想到今天是周一,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點,她去了音樂人公司,這家公司是以后蔡落掛靠的公司,他們一個圈,跳槽選擇應該不會相差太多吧。
到了現場之后,她發現同圈層的人選擇確實也可能南轅北轍。音樂人公司也不見人影,公司不大,她裝作應聘的人找錯公司進去看了沒有人。
那都分手了還呆在一個公司?正吐槽的時候,手機進來了短信:
【我找到宗辭了,我回來找你。】
找到就好,許知然打車奔回了小區樓下等舅舅,半小時后舅舅到了,看上去是跑了好一段路,都有點喘。
“他在哪?”
張偉先是擰開水喝了一大口,壓下震驚和不解后,反問她:“然然,你好像很篤定宗辭他有所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