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花也是在遲疑著,丁羽的情況怎么樣?如果他真的進去了的話,自己是不是也去找人問詢一下,這個都快一天的時間了,好歹有個說法吧?
可是就當她的手剛剛拿起話筒的時候,就聽見門口有些聲響,丁羽這個家伙推門走了進來,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臉上面的表情也沒有任何的更改,好像根本就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一樣,看得自己也是有那么一些呆滯,這個家伙的神經究竟有多粗大?
“恩!”丁羽對張雪花點了一下頭,看著桌子上面的鑰匙以后,順手拿了起來,不過還是留了一把給張雪花?!跋掳嗔恕!?br/>
張雪花咬著自己牙齒,心里面已經開始冒煙了,這個家伙多說兩句話是不是能死呀!
自己擔心了一天,張雪花用自己有些顫抖的手在收拾東西以后,拿著自己的包包,故意的把高跟鞋踩得蹦蹦直響,就看見已經坐在哪兒的丁羽用手對她示意了一下。
心里面有氣的張雪花本想不打理這個家伙的,難不成這個家伙兩句話能累著他嗎?
非要給自己打手勢,但是看著桌子上面的工資自己的腳就不由自主的邁了過去,就好像是磁鐵吸引了一樣,完全就沒有了自主的能力。
沒有辦法誰叫這個家伙掌握著自己的財政大權呢?
自己的包包里面可是都已經空了,但是就算是這樣張雪花的臉上還是冷若冰霜的樣子,誰曾想九叔竟然把工資交給了他,太可惡了,九叔也是的,難道先前一天給自己不行嗎?
可是丁羽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感覺,好像根本就沒有看到一樣,讓張雪花又是一陣的添堵。把桌子的一張紙直接的就遞給了張雪花,“簽字。
”張雪花很是痛快的簽字,下筆極重,甚至把筆當做了刻刀,可依舊有那么一些不太解恨,當著丁羽的面把錢點了一遍,然后又翻過來點了一邊,最后才放進自己的包包里面,還特意示威的對丁羽拍了兩下。
就在張雪花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就看見丁羽把他腳邊的那個垃圾簍給拉了過來,在張雪花那個睜大的眼睛下打開了那個垃圾簍。
本來張雪花還有那么一些蔑視,可是等那個袋子打開了以后,張雪花就感覺自己眼睛被狠狠的閃了一下。我的媽呀,這里面裝的全部都是錢。
這個時候張雪花還真的是有點懊悔,白天的時候自己不是沒有看見這個,但是自己根本就沒有把這個放在心上,主要是因為丁羽有這個方面的毛病,他不是非常的喜歡別人動他的東西,自己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就在自己還沉醉于幻想當中的時候,丁羽從里面撿了幾沓已經封好的錢出來,放到了張雪花的面前,冷冷的說道:“本來給你十倍的工資,后來想想還是算了。
錢三份,你、我、跟九叔,九叔四分,你我各三份?!?br/>
張雪花這個時候就差撲到這堆錢上面了,她的臉也已經不再是冰霜了,現在全部的都是癡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