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相宰看了高大賢兩秒,突然感覺不對。
他的臉色有點差,小聲對高大賢說,“你可是大韓的檢察長,掌管著全國所有人的犯罪證據。你輕松的就搞到了李民浩女兒干政的證據,不會連我的證據也有吧?”
“和身家清白的李民浩相比,我可是滿身污水?!?br/>
“不會的,大哥,我絕對沒有你犯罪的證據?!备叽筚t說。
“你肯定有,就算我要你交出證據,你也會留有備份,你幫我成為總統,不可能不自己留一手?!苯鹣嘣鬃プ「叽筚t的衣領,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
“大哥,我真的沒有。”高大賢矢口否認。
“不管你有沒有我的證據,都要保護我的安全。別忘了,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我不干凈,你也沒好到哪去。”金相宰說。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陳思梵一定會對付我,我怎樣對付李民浩,他便會怎樣對付我?!?br/>
“而你是關鍵人物,他會找你要證據。不管他怎么樣對付你,都別交出證據好嗎?”
“放心吧大哥,我可是特種兵出身,就算敵人用燒紅的烙鐵燙我,我都不會交待出你的秘密的。”高大賢拍著胸脯說。
“很好?!苯鹣嘣纵p輕點頭。
他應該把高大賢害死,但高大賢身居高位,眼下正是需要高大賢的時候。
他沒法這么快就過河拆橋。
忙活了整整半宿,高大賢回家時已經是后半夜三點了。
他住在一個安保嚴密的高級公寓中。
他有老婆,有一對十歲左右的兒女。
他打開密碼鎖時,隱隱看見家里坐著一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