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春玉還在一邊扮演慈母的形象,“阿酒啊,你爸爸做的這些可都是為了你啊,你應該好好和你爸爸說話。”
薛正華臉色鐵青,怒瞪著薛酒,“你怎么知道的,是誰告訴你的?”
薛酒嘴角掛著淡淡的輕嘲,“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薛總,若是不想體會身敗名裂的后果,那就別再來打擾我。”
“那些股份我一點都不在意,可是薛總你在不在意我就不知道了,所以啊,薛總,做事注意分寸。”
薛酒和薛正華那點所謂的父子情早就在薛正華一次次的偏心之中磨滅了,若說曾經的薛酒對薛正華還抱著那么一點兒的期待,那么今天的事,便是將那一點點的期待全部消磨了。
其實薛酒很清楚,他已經放棄她們了,可是偶爾午夜夢回的時候,她還是會忍不住期待,他會不會,會不會其實對他們也還是有一些感情的。
然而今天他做了什么,他帶著他的小三和女兒來找自己的親生女兒要那所謂的公司股份。
薛正華看向薛酒,“你還知道什么?”
薛酒看著他,“我知道的很多,你想聽哪一個,哦,對了,我勸你最好別動城東那塊地,不然,你離身敗名裂可就真的不遠了。”
薛酒這話可是出自真心勸告的,畢竟城東那塊地是真的危險,那塊地的污染嚴重,所以便宜,當時那些人把消息攔住了,可是依舊有一些小道消息流出來。
薛酒事后也去調查過了,那塊地絕對不是什么可以施工的地方,可是薛正華預計的下一棟樓的位置基本已經選定那塊地了,這樣損人利己的事情,終歸會遭到反噬。
有些事情,從一開始就不能開先河,以前薛正華都是本本分分地做生意,可是到后來他就變了,又或許是,他本來就是那樣的人。
畢竟薛正華做出改變是從外公他們意外去世開始的,那個時候他的脾氣開始變得不好,他開始每天參加各種酒局。
后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就迫不及待地把齊春玉和黎佳接到了平城,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們家庭破裂的開始。
媽媽發現了齊春玉和黎佳的存在,一開始她和他鬧,可是沒想到他居然直接提出了離婚,她挽留過,妥協過,可是這都無法改變薛正華的決定,他們最終還是分開了。
他們離婚了,自那之后,媽媽就變得不太好了,她經常性的神經衰弱,有時甚至還會忘記一些事情。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施施然以薛正華妻子的身份住進了薛家,他們過上了光明正大的夫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