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學校后,沈清言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畢竟沈母的表現是真的很奇怪,很難讓人不多想,現在哥哥又在執行任務,聯系不上。
想到這,沈清言幽幽的嘆了口氣,最近事情有點多,之前的監控雖然已經接到了她的手機里,可是那些人后來再就沒有什么行動了。
除了當初查到的那個地址,再一點線索都沒有。
其實要查也不是不行,只是謝斯遲已經說了很危險,她總不能把他再牽扯進來。
窗外大片的陽光打落在樹上,留下一地斑駁的光影,遠處操場上的學生正在踢足球,充滿了朝氣。
沈清言看著這一切,卻總覺得自己與這安靜而又溫暖的世界格格不入。
自己就像是個異類,好像永遠也無法用正常的眼光去看待這一切。
或許,從她小時候就開始躲避那些隨處而來的危險有關,因為沈穆是個刑警,從小到大,就有無處的仇家尋來。這一切的一切,注定了她不能像正常孩子一樣沒心沒肺的長大。
她要學會躲避一切可能的風險,畢竟,自己一出事,很有可能會影響到沈穆的工作。
她從小就明白,爸爸已經很累了,她不能再給爸爸添亂了。
她努力的學習一切她可以學習的知識,她沒有別人的天真,她沒有別人的童趣,她不是天生就喜歡用這種陰暗的眼光去看待這個世界,只是她的生活,注定要她如此而已。
她起身準備出去透透氣,卻意外的在教室門口看見了一個人,他逆光而來,就那么突然的出現在他的面前,看著她,沈清言所有堅強的偽裝在這一瞬間支離破碎,她的眼睛瞬間紅了:“哥哥。
來人正是沈晉辭,本來他是在南城執行任務的,任務完后的慶功宴上,他突然接到了沈母的電話。
電話中說:“晉辭,家里出了點事,你先回來一趟吧。”
說完,也不等他說什么,電話就被掛斷了。
沈晉辭回去就向上級領導遞交了請假申請,之后,便連夜趕回凜城,之后就知道了父親可能會變成植物人的消息。
沈晉辭本以為這次回來可能就是處理一些小事,卻沒想到,等待他的,居然是這樣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