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那個中年女人突然轉身猛地抓住薛酒,“不,你騙我的,他怎么會不愛我了呢,他答應過我的。他答應過我的……”
中年女人眼中似癡似狂,她看著薛酒,突然就哭了,邊哭邊道,“都是因為你,你為什么不討他喜歡,你為什么不聽話,為什么啊!”
薛酒呆呆地看著女人在她面前大喊,強咽下即將涌出口的哽咽,薛酒上前緩緩抱住中年女人,“媽,我們不要再管他們了好嗎,我搬出來,我跟著你,我們兩個人好好的生活不行嗎?
不知是哪個字眼刺激到了女人的神經,她突然一把推開抱著她的薛酒,一臉不可置信地樣子,“小酒,你怎么可以說這種話,你怎么可以搬出來呢。”
“小酒,你聽媽媽的話,只要你還在那個家里,我們才有機會啊。”
薛酒看著女人,“媽。”
女人一聽,一把拉起薛酒,“走,你走,你不要再來了。”
薛酒回頭看著女人,女人也不看她,只是一直推著她往外走,嘴里還喃喃著,“你不可以來,不可以,不可以……”
薛酒被女人強硬地從屋里推了出去,女人從里面利落地關上了門。
薛酒站在外面,良久,抬起手,似是想要敲門,可最后還是放下手,站在門口輕聲說道,“我知道了,你照顧好自己,我走了。”
言罷,薛酒就轉身朝樓下走去,良久,房門才又緩緩被打開,女人對著空無一人的樓道喃喃道,“小酒,對不起……”
幾天時間一閃而過,沈清言一行人各自回到了訓練營開始繁忙而緊張的訓練生活,值得一提的是陸晏城從四組調來了了一組,與他一起過來的還有那位追蹤隱匿一流的江隱。
于此同時,一組也有不少人被調到了其他組別,現在全靠平日訓練成績評比,被后來人趕超的就自覺退位,蔡佳怡因訓練表現不佳被調到了二組。
在那之后,沈清言很少見到她了。
一年半時間一晃而過,沈清言一行人各自以優異的成績從訓練營離開了,自此,三年訓練時間,就這樣結束了。
沈清言與薛酒等人告別之后先回了平城,畢竟之后還有入學事宜要找沈晉辭解決。
沈清言回家之后發現家里沒人,打沈晉辭電話也不接,于是就給傅行舟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