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劉協,那美男子納頭便拜,“臣崔琰,參見陛下!陛下千秋萬代,長樂未央!”
劉協置若罔聞,直到寫下最后一個字,方才說道:“起來吧。”
“謝陛下!”
崔琰謝恩起身,身體微躬站在原處。
他雖然不知天子突然召見所謂何事,但心中隱隱有所猜測。
因而從踏入皇宮的那一刻起,他便心弦緊繃。
“你出自清河名門,而今身居騎都尉一職?”
崔琰聞言,神色越加緊張,“回陛下,臣的確出自清河崔氏。冀州牧授予臣騎都尉官職。”
騎都尉,掌監羽林騎。
可他的官職非天子冊封,而是袁紹授予。
無論是他還是袁紹,都犯下了大罪。
之前天子是袁紹的傀儡倒也罷了,可如今天子大權在握,真要追究起來,他腦袋落地都是輕的。
正當崔琰以為要迎接天子的雷霆之怒時,劉協卻跳過了這個話題,指著桌案上的絹紙,道:
“聽聞你師從海內大儒鄭玄鄭康成,且來看看朕這首詩如何。”
“喏!”
崔琰膽戰心驚的走到劉協身旁,探著腦袋看向絹紙上的文字。
“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