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青州也隨之丟失!
袁紹雙眼通紅,怒吼道:“袁熙!你這個大逆不道的孽畜!我定要將你千刀萬剮!用你的頭顱祭奠顯思和顯甫!”
如今若論誰是袁紹心中第一痛恨、第一想殺之人,那么非袁熙莫屬,他恨不得想將這個孽畜給生吞活剝了!
袁熙手刃袁尚,眼下又間接害死袁譚。
他的兩個兒子都因這個孽畜而死!
田豐長長一嘆道:“主公,我當初都說了不要急功近利強行攻打薊縣,若非如此,豈能被黑山軍拖延在幽州,又豈會讓呂布、張遼夾擊青州而來不及支援?”
“主公不該不聽我之建言啊!”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薊縣,如果不是袁紹急功近利強行攻打薊縣,根本不會有這些事情發生。
“你給我閉嘴!”
袁紹此時悲怒交加,直接抽劍橫在田豐的脖子旁,厲聲道:“攻打薊縣、占領幽州,乃大勢所趨!我所行無錯!”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亂我軍心,已有取死之道!”
“來人!將田豐給我打入牢獄!”
袁紹對田豐再也忍無可忍了,這個家伙挑在他心情最痛苦的時候大放厥詞,他恨不得直接斬了田豐!
顏良、鞠義、呂翔聞言都嚇了一跳,連忙為田豐求情:“主公,監軍只是一時失言,請主公三思啊!”
“都閉嘴!”
袁紹此時哪里聽得進去勸告,揮手讓侍衛將田豐給拖了下去,臉上余怒未消。
田豐被侍衛拖走,口中仍不甘大吼道:“主公大勢已去,還卻不肯聽信良言,你一定會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