薊縣,北城墻。
公孫續獨自一人站在城墻上,眺望著城外那深沉的夜色,久久佇立無言,表情看起來分外沉重。
自從上一次和袁紹的那場決戰失敗后,他就帶領殘軍返回了薊縣。
因為沒了易城,幽州就再沒有了險要的城池可守,而他手上的殘兵也不可能抵擋的住袁紹,所以這段時間以來前線戰敗的消息不斷傳回,局勢已經惡劣到了極點。
“父親,我到底該怎么辦?”
公孫續喃喃自語,可回應他的只有呼嘯的夜風,這令他心中浮現出一股強烈的無助感。
父親公孫瓚死了,但以他的能力卻根本無法支撐起大局,整個幽州的擔子都壓在他肩膀上,令他感到喘不過氣。
“怎么一個人呆在這?”
這時,公孫續忽然感覺到肩膀被人拍了拍,同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轉身看去,正是公孫范。
公孫續吃驚地道:“二叔?你怎么來了,你現在傷病未愈,應當好好躺在床上養病才是。”
那一日大戰當中公孫范身中數箭,雖然不致死,但受傷也頗為嚴重,眼下還在休養當中,不能輕易走動。
公孫范舉了舉手中抱著的兩壇酒,笑道:“整天在床上躺著可憋死我了,來陪二叔喝點。”
說罷就直接丟了一壇酒過去。
公孫續無奈,只好接下。
于是叔侄二人就在這城墻上吹著夜風,一遍喝酒一邊聊了起來。
幾口酒下肚之后,公孫續煩悶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面對身邊這位自己最親近的二叔,他也終于能夠吐露一點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