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宋聞笙很快就被堵到了墻角。
林遠洲將他的雙手按在背后,“抱歉,宋管家,都是游戲,配合一下。”
“過分,太過分了。
”宋聞笙看著房間里的攝像頭哭訴,“遲遲,等你看直播回放的時候一定要幫我好好罰一下這兩個沒有邊界感的男人,欺男霸女這種事都做得出來,臉皮實在太厚。”
“找到了。”
江堰白無視宋聞笙唧唧歪歪亂咬一通的發言,很快就從宋聞笙胸口的口袋和褲子左側的口袋各找到了一把鑰匙。
“啊,兩把鑰匙都被發現了。”宋聞笙依舊擺著一張無辜臉,“我是管家,身上有鑰匙很正常。”
“嗯。”
江堰白十分冷淡。
林遠洲松開宋聞笙,“我沒弄疼你吧?”
宋聞笙大方地擺擺手:“不疼,比遲遲溫柔多了,你都不知道,她晚上睡著的時候有多不老實,鎖我喉扇我臉都是常事。”
林遠洲:“……”
這個他確實不是很了解。
宋聞笙刺激完林遠洲,又去刺激江堰白,一邊整理袖口一邊似笑非笑看著他:“江總,剛剛你是不是趁機摸我腰了?我的腰和你的比起來怎么樣?你給我打幾分?”
江堰白:“……”
這是什么神經離譜的發言。
誰家男人互相之間比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