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慕風開始小狗刨地一樣東翻翻西找找,恨不得自己真有個狗鼻子能嗅到鑰匙的蹤跡。
鄧沉星按照電話簿上的號碼一個一個撥過去,終于在撥第六個號碼時,電話被接通了。
“是……遲遲么?”鄧沉星聲音微顫,他不想聽到否認的答案。
“是我。”賴云遲帶著笑的聲音在聽筒里響起,“你是除兇手以外第二個給我打電話的人,不愧是我的鄧先生。”
“遲遲……”
鄧沉星不知道為什么,聽到賴云遲的聲音,鼻尖竟然有點酸。
他想,也許自己真的入戲了。
至少在這一刻,他感受到了妻子被搶走的委屈。
他甚至忍不住聯想這會不會是他們之間的最后一通電話。
“第一個給你打電話的人是誰?江哥?”鄧沉星帶著一點藏不住的醋味問。
“不,不是他,是思酒姐姐,當時我和思酒姐姐都沒有線索,沒有通過電話獲得有效信息。”
是女孩子啊。
心里好受一點了。
“你一個人待著怕不怕?”
“不怕,節目組這次真的沒有嚇我,現在我不僅可以擼貓,還可以看書、喝茶、吃甜點。”
節目組不敢得罪江堰白,把微恐的環節全都留給了別人。
鄧沉星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