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擾者灰溜溜走了。
賴云遲嘴角含笑眼底含春將目光落到江堰白鼓起的胸肌上,戳了戳才縮回手。
“沒想到江先生這么會,都是你前女友教你的?”
江堰白耳根也有點(diǎn)燥。
他以前從來沒做過這種事,第一次還是有些不適應(yīng)。
他理了理襯衫,“我沒有前女友。”
“……嗯?”賴云遲驚訝地看著江堰白,“你該不會真喜歡男人吧?你這樣優(yōu)秀的男人怎么會一直沒有戀愛對象呢?”
“我不喜歡和其他人提我的過去。”江堰白搖了搖裝著餐前酒的酒杯,“不過既然我要死了,告訴你也沒有關(guān)系。”
……
“我總結(jié)一下,你說你是私生子,母親是第三者,你母親氣死原配以后也沒有成功上位,你的存在還導(dǎo)致哥哥一家出了意外,是這樣嗎?”
“嗯,沒錯。”
“身世這么復(fù)雜,想要尋一位門當(dāng)戶對的千金小姐聯(lián)姻確實不容易。”
“我追求的不是等價的婚姻。”江堰白叉起一塊沙拉放在口中嚼了嚼,“如果沒有靈魂相合的感情,婚姻沒有任何意義,甚至生命都沒有意義。”
“所以你現(xiàn)在想死不止是因為身體不好,還是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念想。”
“可以這么說。”
“既然沒有念想,那就給自己找個念想嘛。”賴云遲將自己的盤子向江堰白的方向推了推,“幫我切牛排。”
江堰白將賴云遲的盤子擺在自己面前,一邊切牛排一邊說:“念想和財富不一樣,不是說有就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