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宋聞笙想要什么。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現(xiàn)在完全不介意和宋聞笙談段戀愛試試看。

    但宋聞笙想要的一生一世太遙遠了，賴云遲沒辦法承諾。

    “有時候做人道德感不必這么強。”江堰白哄賴云遲喝了一口熱茶暖身，“既然是他不求回報自愿付出，你就不必理會他背后的動機是什么。”

    “江先生的意思是我可以白白接受他的好意，然后不和他在一起？”

    “嗯，對。”江堰白回答的飛快，“他要學(xué)會承擔(dān)風(fēng)險，總不能想要什么就得到什么，吃虧是人生常態(tài)。”

    江堰白說話時表情一本正經(jīng)，看起來正直極了。

    然而他的小心思根本騙不過賴云遲，雖然他也沒指望自已能瞞過去。

    賴云遲笑著睨了江堰白一眼：“你說的話很有道理，本來我一直覺得你為我做了很多我心里非常過意不去，現(xiàn)在你說服了我，我應(yīng)該自私一點，不能因為你付出太多就和你發(fā)生些什么。

    江堰白：“……”

    他教出來的徒弟，竟然把第一劍刺向了他。

    這很難不讓人傷心。

    江堰白看了一眼兢兢業(yè)業(yè)待在附近的攝影師，壓低聲音，說話語氣難得帶了一點撒嬌的口吻，也不知道是和誰學(xué)的。

    “遲遲，我是商人，給我點面子，在感情這種事上別讓我血本無歸。”

    賴云遲笑著撞了撞江堰白的肩膀，故意沒搭腔，惹得江堰白心里七上八下，上不去也下不來。

    白羨魚爬了這么久，腿已經(jīng)有些酸了。

    因為沒什么特別想要實現(xiàn)的愿望，她準備隨便在這里轉(zhuǎn)兩圈就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