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瑞緊緊握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刺入掌心,他的眼神犀利如刀,胸口因憤怒而劇烈起伏。
他根本沒注意到周圍的環(huán)境,只是一味地朝前走,仿佛這樣就能將心中的怒火盡情釋放出來。
他走出宮門后,依舊滿臉鐵青,心中滿是對那些侍衛(wèi)的怨恨和對自己處境的焦慮。
他在宮門外狠狠地一揮手,仿佛想要把所有的怒氣甩出去,隨后加快步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陳瑞的身影消失在遠處后,那些侍衛(wèi)們終于敢稍稍放松下來。
他們小心翼翼地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后其中一個侍衛(wèi)小聲嘟囔道:“不就是一個有點地位的家伙嗎?瞧他那副德行,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br/>
另一個侍衛(wèi)附和道:“是啊,仗著自己有點靠山,就這么囂張。像他這樣的人,遲早要翻車。”
“沒錯,”另一個侍衛(wèi)也加入了低聲的抱怨,“他那樣的脾氣遲早要出事兒。到時候,別說咱們,就是他自己都救不了自己?!?br/>
侍衛(wèi)們你一言我一語地發(fā)著牢騷,言語中充滿了對陳瑞的鄙夷和不滿。雖然剛才面對陳瑞時,他們不敢發(fā)聲,但在他離開后,積壓在心中的不滿卻逐漸噴涌而出。
“哼,平時囂張跋扈得不行,等到真有一天栽了,看他還能得意多久。”其中一個侍衛(wèi)低聲說道,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另一邊
葉輕塵帶著小小穿過宮殿的走廊,很快來到了關押秦月的偏殿。偏殿坐落在宮城的深處,四周冷清肅穆,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整個偏殿顯得異常安靜,建筑的墻壁上布滿了青苔,仿佛很久沒有人來打理,唯有幾縷陽光透過破舊的窗欞斜射進來,勉強給這里增添了一絲生氣。
偏殿的大門沉重古舊,泛著黯淡的光澤,看似經(jīng)歷了無數(shù)年的風霜,但如今卻顯得格外緊閉。
門前的石階上,一位身著黑色勁裝的高手正筆直地站立著,仿佛一尊雕像。
他身形魁梧,肌肉緊繃,面容冷峻,一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掃視著四周,似乎隨時都在捕捉任何風吹草動。
這個高手年約四十上下,眉目之間透露著多年歷練所積累的沉穩(wěn)和老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