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日后,我讓江明、江齊守著院子,任何人不得打擾。”
“母親也不能進來?”
“不是,外人一律不得打擾。”
阮清歡:“鶴安,我什么時候送你荷包了?”
“我不想要她的。”
“你不想要她的,你就說不要唄?”
“但我想要夫人的。”
阮清歡瞬間有些打臉:“我不會。”
“不要緊,就算夫人不給,別人的,為夫也不能要。”
阮清歡:“……”
這話說的,還挺招人聽的。
現在的日子,讓阮清歡有種糊里糊涂又泥足深陷的感覺,起初天天想著自立門戶,等著兩年后和離,可劇情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有了變化。
鶴安這個冷酷禁欲的丞相大人,怎么就變成現在這副寵妻無度的樣子了?
想不出個所以然,和他爭辯也都是車轱轆話,阮清歡無力躺在床上,只能說,他愛咋咋地吧。
迷迷糊糊中,半睡半醒間,溫熱的手掌將她擁住,阮清歡喃喃道:“別鬧,我好困。”
對方卻像沒聽見一樣,越貼越近,阮清歡下意識推了推。
直到感受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她瞬間清醒了,警告道:“鶴安,你最好老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