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竹跟著段延慶相對而坐。周圍的侍女下人早已經散去。
上次少室山見面的時候,虛竹可是說過會告訴自己這件事一個消息的。
所以今日聽到虛竹來了,要不是這比武將近自己幾人忙著還有各種事情要處理。
早就來了。
不過不打緊,這忙了一天,聽到虛竹已經被葉二娘請來了府中,自然一忙完就來了。
“虛竹先生,少室山一別,風采依舊,這一年不知道江湖人士羨慕先生。”這問話自然是不能開口就問,自然是要循序漸進的。
“謬贊了,段先生。這一年來,多謝您幫襯她了。”虛竹笑著道。
“我四人義結金蘭,何談幫襯不幫襯。”段延慶也是道。
“裝,你就裝吧。”虛竹看著這貨。
“虛竹先生,敢問上次少室山一別可是說的是真話。”寒暄了幾句,這段延慶很快就坐不住了。立馬開始詢問道。
“我在少室山說的話很多,不知道先生說的是哪一句。”虛竹看著這段延慶笑著道。
聽著虛竹的話語,段延慶就知道這個小鬼在調侃自己,不過并不生死,這么多年了。早就看開了,他關心的是那個秘密。
“先生說笑了,當初先生托我送書信簪子,我可是都送到了。還望先生信守諾言。”段延慶隨后道。
如果有可能,段延慶真的是想將這個小鬼抓起來狠狠的拷打,但是奈何打不過啊。
打不過就只能是老老實實的笑臉相迎了。
“諾言嘛,我是會信守的。本尊主也是說一不二。”虛竹淡淡的。
“你有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