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緣鎮的夜晚比一些大城都要熱鬧,可是最近幾日不知怎的,晚間出游的人少了許多,一些小攤販已經幾日不見了,就連那青樓舞坊都清冷了不少。
青梅小筑的鄰居薛家。
“當家的,你看海兒這幾日是怎么了?要不明日找大夫看看?”
薛大娘看著床榻上熟睡的少年擔憂道。
少年面容消瘦憔悴,此刻已經熟睡,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似乎做到了美夢。
薛父看著床上的兒子,愁眉不展,這幾日糧鋪生意忙,方才回來就見到兒子這番模樣。
聽妻子所言,薛海最近白日出神,一到晚上就要睡,一天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
薛大娘詢問過了,薛海回答只是困倦。
冬日困倦乃是常事,薛大娘也沒怎么在意,豈知這兩日越發離譜,有時候飯也不吃,一心要睡覺,睡得時間越來越長,今日私塾都沒去。
薛大娘這才感覺不對勁,想叫醒他,薛海毫無動靜,要不是氣息尚在,還以為是具死尸。
薛大娘連忙喊了薛父回來。
“你怎么不早點通知我?”
“你這不是忙嗎,而且海兒一向懂事規矩,誰知道會變成這樣...”
見妻子內疚的模樣,薛父什么也說不出來了。
薛父喊了幾聲不見回應,又檢查了一番,他年輕時走南闖北,也見識過不少奇聞軼事,心中有了個猜測。
“這好像是...得了夢魘?”
“夢魘?那是什么!”薛大娘驚呼出聲,緊緊的抓著手帕,這名字聽著就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