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七夜臉色一愣,皺眉沉吟道:“師兄,既然風險太大,那就干脆不要做了。
你我是注定要入靈風派山門修行的,尚有著遠大的前途,不值得為了些許機緣鋌而走險。”
平陽子搖搖頭,嘆聲道:“我這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為了玄月觀。
本觀自我執(zhí)掌以來,連年遭遇敵人襲擾,高手多有凋零,如今更是已經(jīng)到了青黃不接的難堪境地。
我若再離去,玄月觀必將更加勢微。
我生于斯,長于斯,對玄月觀有著極深的感情,我絕不想看到玄月觀在我的手中敗落。
否則,我將來怕是無顏面對逝去的師尊。
趁著還有些時間,我想多為道觀獲取一些資源,盡可能多的培養(yǎng)一批可堪大用的高手種子,將道觀撐起來。”
姜七夜聞言,輕輕點頭,表示理解。
他算是聽出來了,平陽子這是打算出去為玄月觀打野食了,搞不好會走點邪路。
對于平陽子這位師兄,姜七夜向來觀感不錯。
這位師兄為人正直,處事公正,但也不缺做事的手腕,在道觀中威望極高,私德方面也無可挑剔,而且一直以來都對他多有照顧。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介意幫幫平陽子。
只是,雖然他不缺資源,隨便手指頭縫里漏出點,就足夠玄月觀受用不盡。
但他卻不能這么做。
這份因果,玄月觀估計擔不起,平陽子也擔不起。
之前他幾次暗中出手,其實已經(jīng)為玄月觀帶來了一些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