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七夜捏著下巴,點(diǎn)頭附和道:“嗯,你姑姑的確挺可憐的。”
話雖如此,但他對女帝也沒多少憐憫之心。
在這個殘酷的世道之下,比女帝境遇更苦的,他也不是沒見過。
女帝的苦,只是與她的身份相比,看起來更加突兀一些罷了。
她再苦,其實(shí)也有一定的選擇余地。
但有些人,卻是毫無選擇。
譬如那個在飛劍下拔草的三歲女童。
譬如那些在礦坑中暗無天日、勞作至死的男女老少。
譬如那些被煉成丹藥,煉成僵尸的丹奴尸奴……
他們難道就不苦?
與他們相比,女帝的苦,其實(shí)是一種“上等人”的苦……
不過,此刻姜七夜倒是有點(diǎn)明白了,為何女帝之前握著神器死也不撒手。
因?yàn)橐蝗鍪郑筒粚儆谒耍采钪@一點(diǎn)……
神器這玩意兒,有點(diǎn)意思啊!
他不由的看了蕭紅玉一眼,眼神有點(diǎn)期待。
恰在這時(shí),蕭紅玉抬眸看過來,直勾勾的盯著他,輕咬銀牙,認(rèn)真的說道:
“姜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