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一聲呵斥傳來,在場所有人都將目光轉向了后方。
陳仁禮微微瞇起眼睛,看向走進礦場的幾人。
為首那名青年風神俊朗,身材魁梧,而跟隨在他身邊的還有幾名身形挺拔,虎步龍行的中年男人。
那青年雖然衣著不顯,可其身上自帶的華貴氣質卻讓在場眾人為之側目。
眼見著對方來者不善,跟隨在陳仁禮身邊的一名混混對他低聲說道:“我說老陳,我怎么感覺這幾個人來者不善啊?”
“咱們這次該不會是踢到鐵板了吧?”
這群人畢竟只是當地的混混而已。
要論在街頭上打架斗毆,他們的確是有一套。
可若是真招惹到了他們招惹不起的人物,對方想要弄死他們,那也只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陳仁禮自以為自己貼上了此處的惡霸謝龍就能夠為所欲為。
還大言不慚的說什么當地縣令是謝龍的朋友。
實際上那謝龍不過是縣令身邊的一個馬前卒而已。
至于陳仁禮這般的人物,在只手遮天的縣令面前更是連小卒都不如。
對方不過是看上了這出礦場,所以才想著強取豪奪。
謝龍也不過是對方推出的一個擋箭牌。
實際上此事真實的受益者還是那個隱藏在最深處的縣令。
不過對方既然是當地父母官,那自然不能在明面上欺壓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