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江浩!從我身上……下去!”
秦宛言掙扎著要從睡著的江浩懷里逃出來,然而……他的手臂即使沒用力,都像是銅墻鐵壁一樣,又重又硬,挪不動,根本挪不動!
“這人吃什么長大的?怎么會這么重?”
秦宛言欲哭無淚地躺在床上。
胸口是江浩的銅墻鐵壁,兩條大腿還被江浩的緊緊固定住,像是生怕她睡著睡著就翻下床一樣。
現在唯一能動的,就是她的嘴了。
秦宛言齜了齜牙:“老公,我也是沒辦法才出此下策,誰讓你一大早就做了聾的傳人,喊不醒,我就只能……”
說到這里,秦宛言張嘴就往江浩的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
“??!”
“毒蛇!有蛇!老婆!有蛇咬我,救命啊!”
江浩“騰”地從床上蹦了起來,到處找老婆。
秦宛言傻眼了。
這什么情況?
做噩夢了?
趕緊站起來,一把將人摟到自己懷里。
“沒事了沒事了!只是做夢而已!乖我在呢!”
剛才自己咬的,是不是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