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寧握著安安的小手,十分專注的給她剪完了指甲。
傅詢在一旁看著,比給女兒剪指甲的蘇婉寧還要緊張。
蘇婉寧抬起頭,不經意的望見傅詢,低頭時,唇邊漾起一抹淡淡的笑。
“媽媽和我說,明天有家宴。”
蘇婉寧將小團子抱到旁邊,拿著小被子蓋住了她的小肚子。
做完這些,她也沒有馬上將剪指甲的工具收起來,而是握著傅詢的手,開始給他剪指甲。
“你現在不記得以前的事了,明天要是有人說點啥,你想搭理就搭理,不想理就不跟他們說話。”
蘇婉寧撇了撇嘴,有些不屑,“反正他們和我們,關系都不好。”
傅詢根本沒聽清蘇婉寧說的什么,他的專注力全放在蘇婉寧握著他的手上。
兩人膚色相差比較大,顏色對比在這一刻則顯得格外明顯。
蘇婉寧叭叭說了一大堆,給傅詢剪完指甲,也沒見他回自己一句,起身氣嘟嘟的踢了傅詢一腳。
反正他皮糙肉厚的。
猜不出蘇婉寧心思的傅詢,視線一轉,又去看他香香軟軟的寶貝女兒去了。
家宴的位置沒有在滿月院,蘇婉寧并不喜歡些無關緊要的人來自己家。
也沒有在季家老宅,自從姚芹出事后,季凜大抵是覺得老宅晦氣,再也沒有回去。
聽有心人提起,他現在雇人在老宅照顧著癱瘓的姚芹,而自己則是帶著年輕貌美的小三,住進了新房。
季清宴也沒有住在老宅,住在集團周邊,他仿佛將事業當成了救贖。